出点什么，偏偏薇竹滴水不漏，她只能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薇竹耸耸肩：“猜的。”
“那你刚才和那些人说的，和真的一样？”
“你给的底气。”
沈霁楚有些猝不及防：“什么？”
她给了薇竹底气？
实在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不是吗？”
沈霁楚：“我刚才可一句话都没说呢。”
全程都是薇竹在和他们对峙。
她可没怎么掺和。
薇竹意味深长地看过来：“之前在C1有限制，这里可没限制，不用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
“嗯。”
“所以，你知道些什么东西，都不用藏，都是你可以利用的筹码和武器。”
沈霁楚笑。
薇竹重生一次，对这次的雪和发生的一切都早有准备，她的异能不是真的没有了，而是和贺川野一样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的进化状态。
她怎么可能看不明白沈霁楚不告诉他们的原因，她想让那些人一错再错，一直在暗中扮演无辜者的角色，等待那些人的主动出局。
“帝国的人虽然迂腐自私，但留着还有用，你也不会天真的以为没了他们，就会有一个极致美好的末世吧。”
“自然，我从来没奢望过。”
“那你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沈霁楚扭头：“亲眼看着他们往死路上走，苦苦挣扎，我觉得很有意思。”
薇竹微愣，随即又忍不住笑道：“在某些方面，你和以前的我真的很像。”
“是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薇竹望向前面一片白茫茫的雪。
“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也算我运气好，才会有重来的机会。”
“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这场雪我等了很久，你相信吗？”
沈霁楚点头，认真地回答：“相信。”
两人对视一眼。
薇竹眼底的深意似乎想到了点什么：“解决人类和异能者之间的阶级差距，和他们没关系，而是整体的原因。”
她拍拍沈霁楚的肩膀：“先走了，那群老东西虽然老但不蠢，之前也是为了各自的目的，等他们想明白了，会主动过来找你的。”
“嗯。”
很快，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沈霁楚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