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播喇叭式的声音,应当是苏墨传出来的。
无疑,她一定是找到了某种夺取酒店的办法,所以利用法官权限修改了部分规则。
听到熟悉的声音,避雷针觉着,他真的有一种呼唤:“墨墨酱,救我。”的冲动。
然而男人嘛,总吃软饭也不好。
于是,冷静了一会,避雷针抬起了手表,看了看时间:【6点53分】。
还有7分钟就到第一轮投票的时间了。
想着,他低下了头,对上眼前的女人,看着她头顶哗啦啦地涌出的鲜血……
一脸绷得相当平常,用十分镇定的口吻,商量道:“姑娘,你要是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家老婆叫我回家吃饭了。”
“哗啦啦…”
某姑娘头顶的鲜血冒得更厉害了,避雷针发誓,如果仔细看的话,他兴许能看到她脑袋里的部分糊浆。
旋即,女人抬起了头,额头部分已经碎裂不堪,眼眶两边布满了黑色素,面色几乎如白纸一般,双眸通红。
她瞪着避雷针。
而避雷针也不示弱地回瞪着她,然后又道:“到底说不说有什么事?不说我走了!”
这句话,似乎再次刺激到了女人,她的双眼流出了血泪,眼珠的黑色覆盖住了整个眼白,嘴角也开始变形。
而避雷针转身就走。
【咕嘟!】
直播间里,有弹幕发出了咽口水的表情,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惊叹号:
【避校长,你的胆子是铁做的吗?这是聊家常的时候吗?】
【要不是知道这是实时直播,老道真以为避校长是在演戏了,这特么要是换成老道,脚都吓软了,他居然还敢跟女鬼互怼!】
【避校长,给你个建议,她要再不开口的话,就亲她一口。】
【亲她一口?道友,你是变态吗?】
终于,在避雷针转身的时候,女人伸出手,抓住了避雷针的手臂,有大片般大小的指甲嵌进了他的肉里。
滋…真疼!
避雷针强迫着自己没有表现出疼痛的表情,又转过头来,微微一笑:“你到底有什么事?”
就经验而谈,面前这位无疑是一位怨念极深的邪祟,而面对邪祟,绝不能表现出任何一点害怕的情感,否则邪祟会侵袭内心。
所以,避校长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淡定的情绪,毫不躲闪地继续盯着女人凹陷的双眼和鲜血。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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