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寻无果，和之前十八年生活中都从未见识过这份力量后，就更是能够明白，他想要学习的这份力量是何等的珍贵。
他，拿不出‘学费’。
而除了这点之外，还有一份顾虑在这位年轻的复仇者心中。
那就是刚刚码头上的呼喊——
‘内河之神’的主人可是眼前的南洛斯‘灵媒’！
而‘内河之神’可是‘内河神教’的核心！
眼前的人，有可能也是仇人！
这份顾虑让年轻的复仇者眼中浮现着痛苦与挣扎。
痛苦，是来源于自己能力不足。
挣扎，是在思考是否要向尤拉妥协。
在卢修斯的眼中，似乎除去尤拉之外，他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坐在对面正在逗弄潘德拉贡的亚瑟，此刻则是完全可以肯定了，眼前的卢修斯就是那种菜鸟之中的菜鸟。
虽然有一些【灵性】，但是在这之前根本没有接触过‘神秘侧’。
不过，让亚瑟在意的是，当对方表露出痛苦、挣扎时，身上的异样感——那是一种【灵性】增加的感觉。
很微弱。
很不正常。
但是在亚瑟的感知中却是异常清晰的。
而这，让亚瑟感到惊讶。
早已不是昔日菜鸟的亚瑟对于【灵性】的理解可是更为透彻了。
【灵性】这种特殊才能，只存在极少部分人身上。
而且，即使是拥有才能的人，其【灵性】初始也是天生恒定的。
简单的说，拥有才能者的【灵性】在没有经过血脉觉醒、天赋觉醒或者仪式前，基本上就是恒定不变的。
为什么说是基本上？
因为，还有一种极为特殊的情况。
那就是拥有才能的人遭遇了剧变，人生变得跌宕起伏，【灵性】也会随之增加。
那这种情况极为罕见。
而且，亚瑟也不认为卢修斯刚刚在他面前就遭遇到了那种程度的剧变，他又没杀了对方的父母。
所以……
‘某种仪式吗？’
亚瑟心底暗自猜测着。
而这让亚瑟愈发兴趣盎然了。
对于陌生的知识，亚瑟一直保持着敬畏，也一直充满好奇。
‘尤拉吗？
真有些出乎预料呐！’
在之前，亚瑟就怀疑有关尤拉的信息有着错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