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独立门户,就要单独面对方方面面,单那些社团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五年时间,咱们药厂也基本上步入正轨了。到时候他们愿意走,我不仅不会拦,还会鼓励。如果他们想开药铺,我还能帮衬着投些钱进去。
儿子,独食难肥,一花独放也不是春。”
李幸高兴道:“爸爸,这我就想明白了。爸爸,您说这位王威医师,能说服其他人一起走吗?万一走漏了风声,会不会举报我们……”
李源感慨道:“粤东的领导和别地的不同,要开明的多。港岛短短几年间人口多了一百万,眼下仍如潮水涌动一般在增加。如果不是上面故意放开一条口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过去?眼下管的估计更松了,不然港府那边不会觉得快撑不住了,开始限制数额。而且,我们是港岛身份证,就算被抓了,顶多也只是会被遣返回去。六七年港岛股灾楼灾,一片兵荒马乱,这边丞相大人就保证过,不会牵扯到港岛。上面非常需要留下这样一个窗口,有大用,所以对港人会优待许多。
不管怎样,咱父子两人的安全是无忧的。
儿子,对面就是港岛了,马上就要回家了,想家了么?”
李幸看了看浓浓特色的招待所房间,嘿嘿笑道:“爸爸,马上就回家了,您会不会紧张?”
李源眉尖一扬,奇道:“我紧张乜啊?”
见父亲都开始夹杂起白话来,李幸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见笑的前仰后合的儿子,李源也跟着笑了阵,然后干咳了声道:“儿子,回去后你还得帮爸爸说明一下。爸爸和雪妈妈结婚,就是为了帮衬她一把。好多人拿着她不结婚这件事批她,要薅她的头发,剃一半留一半那种,还要挂她破鞋……雪妈妈惊怒之下,都卧床仨月了。
而且,爸爸我也面临这个问题。组织上对我的个人生活很关心,你要给你妈妈说清楚,就说听赵师祖家的孙爷爷说,有个叫聂副厂长的已经松口了,想让爸爸和他女儿结婚。爸爸吓了一跳,没等聂副厂长开口,当天知道第二天就和雪妈妈结婚了。可是雪妈妈结婚当天都一直在工作,酒席都没露面,奶奶很生气……而且结婚不到三天你和我就离开京城了。所以,大可不必生气。”
李幸一张小脸揪揪着,道:“爸爸,您是让我说谎啊?”
李源“啧”了声,语重心长道:“傻儿子,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这些也不算谎言啊,都是事实,只是并不全面而已。你一个小孩子,知道的不全面,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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