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
如同孩童提巨斧，每一次都是战战兢兢。
超十之力，同样是双刃剑，一个不小心，就会毁灭了自身。
“但是你做得到，不是吗？”
“而且，这对你也并不是没有好处。你可以上溯到我的根源处，与当年的我结缘。再回归如今，因果相连，一切自然更加水到渠成。”杨戬说道。
封林晩摸着下巴，思考着这么做，究竟划不划算。
如果换做是很早以前，让封林晩穿越到洪荒时代的某个时期，去见证那个时代的风物，顺便学习、发展，封林晩还是很乐意的。
但是现在···感觉似乎没有那个必要。
而且杨戬，也并不是唯一的人选。
“我有一只眼睛，它本是人与神混血，属于我母亲的神力，流入我曾经的凡人胚胎之中，凝结于眉心，打通了天眼之窍，而衍生出来的神目。经过我无数年的打熬和修炼，它已经超越了最初的本质，拥有了这世间一切法眼之威，可以看穿所有的伪装，看见许多原本一般存在···即使是一般十级存在，也看不见的东西。”
“只是···我又常常会遗忘，并且主动的封印了这只眼睛，很多的能力。”
“那只猴子虽然也有意淬炼自己的双眼，但是···他的提升程度，远不如我。”说到这里，杨戬的脸上挂着的依旧是浓烈的骄傲。
他是道门的战神，猴子是佛门的战神。
当年一战，因为某些原因，也显得胜之不武。
故而这么多年来，不断的有人将他们放在一起做对比。
能够胜过猴子一筹，杨戬有理由骄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唯一的选择。因为你的那只眼镜，可以看见一般十级看不见的。所以由你来假装接替我，成为我的‘替身’，最为合理，也最有说服力，更最能体现我的‘真实’？”封林晩问道。
杨戬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封林晩深吸一口气：“好吧！你确实是说服我了！”
封林晩想了想，来一趟时空之旅，也没什么坏处。
首先可以暂时从眼前的僵局中脱身，获得更多的思考时间。
其次，关于破碎符号的线索，他已经寻找了很久，却一直没有什么真实的头绪。
宋钺那里，也已经证实了，他虽然似乎可破碎符号有关。
但其实不过是一个提醒封林晩的引子。
封林晩还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