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拿出手机，问道：“秦校长，要不我打电话问下素素的意见？”
秦东来想都没想连忙说道：“别别，先别打电话。”他觉得当时就不应该让女儿传话，素素只知道自己想请柳云吃饭，没想过她爸竟然打着强取豪夺，打着对方公司的主意。这姑娘正义感很强，可能会冲他发脾气。
“行，那就不打。”柳云耸了耸肩悄悄地说道，“秦校长应该懂一个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
秦东来也是一愣，他明白了柳云的话中之意。如果他真的和秦素素处朋友的话，那他们就是自己人，而他这两个朋友反而算是外人。
柳云没有直接承认两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模棱两可地给了不小暗示，之后的饭局气氛就略显尴尬与沉默。
到了七点半的时候，柳云看天色已晚，便顺便找了一个理由先行一步离开。他刚出酒店门口的时候，就给秦素素打了一个电话。
“帮我演一出戏，还有杜海和吴天的背景你知不知道？”他觉得秦素素并不是那种乖乖女，而自己也刚送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赞助给学生会，这个人情她肯定会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