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并不遥远，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柳月如犹豫了片刻说道：“成立集团之后，公司总裁要统管各个分公司，你有考虑过合适的人选吗。”
柳云也是一愣，道：“姐，这家公司从成立，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你一路陪着过来的，你自然是集团总裁的最佳人选。”
柳月如十分坚决地摇了摇头道：“我不合适!我深知自己能力有限，即使是现在的职位都已经力不从心，何况集团总裁。”
柳云略带复杂的眼色望了一眼堂姐，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不语地坐在了沙发上，陷入沉思。
前世的诸多记忆纷纷浮现在脑海里。
柳云在大学毕业之后，只在宁江呆了几年便回到了家乡，一海之隔的东海市，一座四线岛城。
他曾在一家资产上亿的公司里上过两年班。这家公司算是在东海市本地企业当中规模较大的。
他入职以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公司里所有重要的管理层职位全是老板的亲戚。
有工作十余年的老员工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小伙子，如果只是想混混日子，这个公司适合你。如果你有抱负，想要向上晋升，那就趁早绝了这份心思。”
柳云依稀还记得这位老员工从衣兜里取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看这公司里的管理层，几乎都是他亲戚，少数几个是政府机关退下来的老干部。看看他那些亲戚，都是四十岁左右，你觉得有机会?”
之后，柳云在这家公司混了一年就离开了。期间，他听到过一些传闻。
这家公司姓庄的老板，在一次醉酒后如此说道：“这群打工的，给他们一碗饭吃就不错了，还想着当管理层，门儿都没有。”
他借着酒意还说了一句十分富有哲理的话：“我的那些亲戚当了管理层，偷偷摸摸地捞好处，你以为我不知道。难道给你们这些外人当管理层就不捞好处?反正都要捞好处，还不如便宜自己的亲戚。”
酒后吐真言。柳云也觉得这位老板说得好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
之后的日子里，柳云处过一个女朋友。他发现她的公司无一例外也是这种情况，重要的管理层位置全部被老板亲戚霸占着。
而且这家公司在东海市的民营企业里面排名前列，老板更是东海市首富，有着私人飞机。
交往的时候，这位姑娘经常在柳云面前发出感叹：“升职是不可能了，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只能混日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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