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清的走火入魔的迹象，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忽然的激动昂然之后便是一种直落九霄的失落，这个人的精神力波动急转直下，忒么跌宕起伏了，比他平凡无奇的长相实在要精彩一万倍。
布卡完全不在乎身体上的疼痛，嘴里一直叨叨着，“为什么不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
布卡看着墨夜的眼神满是嫉妒与不甘“怪不得年纪轻轻就能成为空间圣者，你运气真好。”
“你在什么地方找到了魔法传承？”
魔法在星盟居然还有传承？墨夜感觉自己似乎有了一点意外收获，在俘虏这名圣者的时候她真是一点也没想到能得到这样的情报消息，“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怎么会知道，当然是因为我也学过魔法，我看见你勾画的魔法矩阵图了。“
说法有一些不一样，但应该是同一个意思。
“没想到我们居然还有这样的共同点。”布卡看向墨夜的眼神可没有丁点庆幸。
布卡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天才，他有不错的天赋可是偏偏多属性异能素质太平均，一开始觉醒的幻境天赋又难以显示出威力，顶多能让被攻击者出现晃神，或是误以为自己没吃早餐上过厕所了之类，毫无杀伤力可言，再加上出身贫寒外貌普通很少有导师注意到他。
少年时代的心理扭曲就是这么开始的，没想到一次意外事故让他被虫族掳走再然后便是各种培养，他付出了那么多努力才终于走到今天，可是对于墨夜这样的人来说，什么都是信手拈来，天赋背景，就连奇遇传承也比他掌握的多，真是太让人不甘心了。
这是要疯的节奏。
血色荆棘的灵魂鞭笞会让人体验到最痛苦的记忆，一遍遍的重复那些苦痛，强迫性的感同身受，多数时候对于作恶多端的人来说，让他们体验到自己虐杀的受害者死亡时的感受是最常见的。
墨夜没有想到的是，布卡这么不走寻常路，对他来说最痛苦的不是被虐打也不是那些被虐杀的无辜受害者带来的共情体验，而是他幼时直到青少年时期那一段被无视的时光。
壁花的苦痛法师阁下当然不明白，可是这种痛苦居然能战胜其他痛楚成为火人心里心魔一样的存在，想必是很厉害了。
“他最痛苦的记忆，他认为最痛苦的事居然是上学的时候没人注意他？”
阎安这会儿还被悬吊在半空中呢，震愣了小半晌感慨道“真可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