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黑谁,按照市场价卖就好。张鲸相信自己很快就会卖出去,然后他就要回京去了。
曹一夔点了点头,张鲸这话的意思就是要和他分开,他也能明白。
三个人没有进行闲谈,商谈完了正事,各自就散了。
当天扬州就传出了消息,齐家满门抄斩,其他人不是砍头就是发配。扬州的气压有低了不少,朝廷这样开刀,依旧是吓到了不少人,这是真的杀啊!
入夜之后,李中行的府邸之中灯火通明,大堂里面,李中行和曹一夔相对而坐。
“曹大人,这是上等的龙井茶,产自杭州,咱们来到江南,还是喝点江南的茶好。”李中行笑着将茶叶递给曹一夔,笑着说道。
曹一夔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茶水,然后抬头看了一眼李中行。
事实上对于李中行这一段时间在扬州干的事情,曹一夔知道的非常清楚,只不过前面他没有权力干涉这件事情,现在他有权力了,便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对于曹一夔的目的,李中行自然也是清楚不过了。
没有绕弯子,李中行拿起一本册子递给曹一夔,笑着说道:“曹大人,这是内务府对于盐政改业的所有章程。”说着便伸手将册子递给了曹一夔。
事实上这一次改革的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全责划分,将衙门和盐商给划分开。
朝廷的官员主管两个方面,第一个是收税,也就是盐课。
关于盐的税主要收三个部分,一个是盐场的税,一个运输的税,一个是销售的税。一个盐,收三份税,但是收税的比利是不一样的。盐场二十税一,运输则是三十税一,销售的税最高,十税一。
衙门的第二个职责就是调配,按照朝廷的需求,调配各个地方的盐,同时平抑盐价。
按照新的章程解释,盐价有一个最高限制,盐价不得超过这个价格出售,否则就按照囤积居奇处理。不过产运销不是一伙人,这也就使得朝廷可以轻易的掌控你手里面有多少盐。
翻看完了之后,曹一夔抬头看向了李中行:“李大人,如何保证勋贵不参与进来?”
李中行则是笑着说道:“为什么不让勋贵参与进来?只要他们依法纳税,掏钱买盐场,掏钱买商铺,没理由拒绝他们。皇上又没下旨限制,咱们没权力那么做。”
事实上这件事情朱翊钧考虑的很清楚,这个时代,限制勋贵,抬举商人,那就是在作死。
这个时代的统治基础是勋贵,是士绅,抬举勋贵可以对抗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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