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还是没有想的太离谱。
一个人类能自己产出古音多果实？正常人都不会朝着这个方向去想的。
她觉得许乐的那颗果实，是他为了这次供奉自己准备的。
“你和大蛤蟆供奉的全过程，我都看见了。”
“艾黎小姐的眼神很好吧？”
艾黎知道许乐这么问的意思，不过她还是如实回答道：
“是的，很好。”
好啊！还挺诚实的，许乐揉了揉太阳穴。
“那你应该看到了那节树枝吧？”
许乐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目光就变得锐利起来。
只有这件事情是许乐真正在意的，其他诸如和古神交易，使用禁忌力量，那些都不算事。
当前这个年代你不使用禁忌之力，还算是个合格的术士吗？
所以他很想知道艾黎接下来的回答是什么。
如果艾黎有任何的心能波动，那就说明她对这件事情有所猜测，如果没有，那就是比较好的状况了。
而艾黎也察觉到了许乐态度上的细微变化。
许乐隐藏的很好，他没有流露任何的情绪，语气和语速也没有丝毫的变化。
但她的直觉太敏锐了，这个问题应该是许乐非常在意的问题。
艾黎略微思考了一会，认真问道：
“许乐，那个树枝……是你在借用古音多禁忌之力么？”
许乐：？
借用？她是不是看不起我？古音多禁忌之力算个勾八啊，我这可是正宗的……
艾黎的心能没有波动，这很好。
谷鈤她虽然很强，但她依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粗鄙武夫。
“你是对的。”许乐点了好几次头。
“张诺安说过，古音多禁忌之力是非常危险的东西，最好不要去触碰，毕竟这里是锡安，大部分的人都不太喜欢古音多。”
许乐微微一愣，对话的方向虽然没有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但好像也没有变得更加糟糕。
现在应该顺着艾黎的意思说下去？还是和她争论一下？
许乐稍稍思索了一下，心里就有了明确的答案。
反驳，让问题的重心转移。
“但你也该知道，锡安本身也在研究古音多，比如魅魔，不是吗？研究者是谁？是那个告诉你古音多研究很危险的张诺安？
鬼喊抓鬼，贼喊捉贼，很多人都在研究禁忌，我也是很多人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