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要是能将功法也一并学会……恕我不敢苟同了。”
“哈哈哈……”韩松青朗声长笑，露出早知如此的表情：“所以说，韩某才能断定，这些人的身份，一定是各派强者，而非先前以为的隐修之士了。”
通玄上人一边点头认同，一边忍不住问道：“韩兄，你依你之见，六个黑衣人到底会是谁？先不说那四个明显是手下的黑衣人，他们的修为低浅，还少言寡语，身份不好推算。两个黑衣老者的身份……应该有迹可循吧。”
韩松青说道：“正道各派，包括妖冥殿、九州散修和九黎部族，修为能达到长生境界的强者寥寥无几。除了灵觉寺的了无长老、妖冥殿的北冥王和九黎部族的大祭司、圣姑等人，可再无旁人啦。”
“按照你的意思，那两个黑衣人，就是他们几人之中的某人了？”通玄上人说完，又摇摇头道：“据我所知，在黑衣人露面的同时，他们几人身边都有旁人在场，断然不会是他们的。”
韩松青说道：“虚主，你别忘了，各派中尚有不少退隐的前辈。难道说，这些人再经过数年的潜修后，修为没有精进的可能吗？”
“这……”通玄上人一愣，想起在无极虚里，确实有不少前辈。可是这些人的年纪虽大，资质却不算上佳。要不然，也不会没担任虚中各职，退居幕后了。
“韩兄，各派中的前辈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经过连番大战，尚有四五十之数。要想一一暗査，怎么可能？再说了，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要……通过吞噬强者的灵气，提升自身的修为吗？”
说到这里，通玄上人猛然醒悟。对啊，既然通过一般的修为，无法将修为提升到踏碎虚空，那通过吞噬强者的灵气，不就能轻易达到了？
“虚主也想明白了？”韩松青笑道：“不过，这些不是我关心的事情。这一次，之所以要麻烦秋白兄将虚主您老约出来，是为了谈谈合作一事。”
“合作？”通玄上人一愣：“你想怎么合作？又为何要找我来合作？”
韩松青说道：“为了我韩家的安危，为了虚主您老的大计！”
通玄上人笑道：“韩兄，你既然归顺了黑衣人，那自然有他们保护，哪还有安危一说？至于我的大计吗……呵呵，本虚主能有什么大计呢。”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