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冷冷地看着他们，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他深知这些人的本性，若非自己实力强大，他们恐怕早已下手。
不过，他也并非赶尽杀绝之人，只要对方不再来找麻烦，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哦？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江辰挑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那名打手连忙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是的，江大夫！我们可有用了！可以帮您对付敌人，传递消息，甚至……甚至为您打探情报！”
江辰目光如炬，紧盯着那名求饶的打手，声音冷冽如冰：“想让我放过你，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名打手身形一颤，显然是被江辰的气势所震慑。
他咽了口唾沫，有些犹豫地开口：“是……是有人出钱让我们来教训您的。但具体是谁，我们真的不知道。每次都是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我们从未直接和雇主接触过。”
江辰眉头微皱，这样的回答虽然在他预料之中，
为了尽可能多得到些信息，他还是追问：“那个中间人是谁？长什么样？”
打手苦着脸回答：“江大夫，我们真的不知道啊。那个中间人每次都戴着面具，而且从来不多说一句话。他给我们的信息都是加密的，我们只知道按照他的指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