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娇耳朵泛红，小幅度挣扎了下没有挣开就放弃了，就这样被他温热的手签了一路。
沈砚里问：“几楼？”
顾娇娇抽出手，“我自己上去就好！”
“不行，万一你上去不下来了呢。”
沈砚里那眼神一扫，顾娇娇讪讪一笑：“不会的。”
她没再拒绝，两人爬楼梯上了顾娇娇住的四楼。
顾娇娇开了门，大方的说道：“我住的地方很简陋，你在外面等我吧。”说着，拿出帆布鞋换着。
门口大开，沈砚里一眼就把整个房子的格局看完了，还没他住的公寓厕所大的客厅里放着画板，地上是散落的纸团，一张破旧的沙发。
没了。
沈砚里垂下眼眸，就算美术生的花销大，她直播间的收入也够让她住个好点的房子吧？
她父母呢？是家里条件不好吗？
沈砚里脑子里划过很多思绪。
看着楼道里忽明忽灭的灯，沈砚里突然开口：“你在这里住多久了。”
换好鞋子的顾娇娇锁上门，回道：“一年啦。”
他们家也破产一年了。
再次走出小区，门口停了辆黑色的卡宴，一个中年人在车旁边站着。
沈砚里上前接过钥匙：“麻烦你了陈叔，帮我把前面那辆车等天亮了开回去吧。”
陈叔笑呵呵的应声。
他看了眼顾娇娇，眼里闪过惊艳和笑意。
车子快速驶离，很快就上了高速。
“你困了可以睡会。”沈砚里调高了温度。
“没事我不困。”
结果刚说完没多久，顾娇娇就靠着椅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