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血色尽失，一瞬间感觉都苍老了好多岁，一头黑发都带上了白发。
之前的少女模样，直接变得像上了年纪的样子。
叶良吉最后厌恶的看了燕蝶儿一眼，随手将她丢到了山下，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他，也没有人为燕蝶儿说一句话。
至于燕蝶儿以后是被野兽吃了还是被人捡了，都跟他们仙月宗没有关系了。
没有直接杀了她，都算仁至义尽。
燕蝶儿的事告一段落后，仙月宗的人赶紧收拾了下山门口，将那些个前来参加道法大会的人请了进来。
宋锦铮拒绝了千明煜的搀扶，默默下了山。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再留在仙月宗。
虽然，他舍不得娇娇。
不过，他总会想办法带走娇娇的。
宋锦铮看着燕蝶儿被扔的地方，眸光森冷，接着便朝着那个地方走去了。
顾娇娇默不作声的朝着小院走去，司空尽一直关注着她，见状立马施法带着两人消失在原地。
而千明煜，茫然的看了眼宋锦铮，又心痛的看了眼顾娇娇的背影。
最终，脊背微弯的离开了。
他做不到跟司空尽抗争抢人，也做不到像宋锦铮一样直接离开。
只能黯然离去。
回到小院，司空尽立马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娇娇？”
顾娇娇苍白的脸上浮起诡异的红晕，呼吸也急促了些，声音里也带着娇羞：
“毒…好像发作了…”
司空尽一愣，他抿了抿唇，立马说道：“我帮你！”
他竟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活了上千年了，第一次知道羞。
顾娇娇快速垂眸，娇羞的“嗯”了声，快跑进了屋里。
司空尽唇角勾起，脚步轻快的跟了上去。
他没有看到，走在前面的顾娇娇，眼神里带着意味不明的冷意。
就让司空尽，成为她飞升路上的最后一块，
垫脚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