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点皮毛都没有分析出来呢？”
秦定国苦涩一笑，“龙老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尽快掌握这样的涂层，对吗？”
“是的，这样的涂层太强大了，竟然能完全消失在我们的雷达上，如果我们给全部的飞机，都涂抹上这样的涂层，那么我们的整个空战部，就是天空中隐身的群鹰！”
龙剑飞郑重其事地说道。
眼睛里还熠熠生辉，几乎都要发出了光芒。
秦定国也感同身受，“龙老，这是我们公共的心愿。但问题在于，这飞机只有一架，我们对它的研究，又必须建立在不对飞机造成破坏的前提下啊。”
龙剑飞微微楞了楞，不由得想起来那私人潜艇。
“这种分析和研究，我们能做的事情，已经是极限了，所以我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天空幽灵表皮的涂层，刮一些下来。”
龙剑飞见此，拒绝道，“不行的！”
b2飞机。
这样的大宝贝，怎么可以随便就刮呢？
涂层更是宝贵得不得了的东西。
如果不是确定对方是自己人，是一个老同志，龙剑飞都要怀疑对方别有用心了。
秦定国无奈道，“我就知道申请不到。龙老啊，如果不做破坏性的研究，我们能分析出来的东西，还是非常有限的，想要分析点有用的，那么必须上点手段！”
龙剑飞看了看对方，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自己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龙老，你可要清楚，这个东西交给我们研究，很有可能研究出来新型的涂层材料。但若是一直放在飞机的表皮，那么就算是它再牛，也就那么一架飞机而已！如果想要把这样的技术，运用到更多的飞机上，涂层材料就必须刮下来，放进实验室里进行化学和物理的双分析！”
龙剑飞默默听着，正色道，“秦老爷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就想问你，如果进行了破坏性的研究，那么成功研究出来的机会，是多大呢？”
秦定国伸出手指头，比了一个1。
“哦？百分之十吗？居然这么少？”
“不！是百分之一！”
卧槽！
！！！
！！！
龙剑飞几乎都要骂人了。
完全不可思议。
这个东西，就这么难吗？
居然只是百分之1的研发成功率？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龙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