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可以。”那边的厉北添强作镇定，音调柔和。
南星：“我这里还有一个笑话，四叔你要继续听嘛？”
南星缩了缩身子，并不着急结束和厉北添的这通电话。
厉北添抬眼看了下时间，声音温和，“你要是不困，那就讲完再睡觉。”
说着，拾起桌上的烟盒，抖了一支出来，斜咬在嘴角。
随着火苗亮起，白色烟雾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下打着转儿。
南星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抿了抿唇。
“有一天小乌龟生病了，拜托小蜗牛去买药，”
“可是都两个小时过去了，小蜗牛还没回来，”
“于是小乌龟生气地说，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Si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小蜗牛的声音，”
“小蜗牛对小乌龟傲娇地说，哼，你要是再说我，那我就不去了！”
这一次，厉北添是真的没忍住笑了。
从喉咙深处溢出的低沉笑音。
万籁寂静的夜里，特有的磁性沙哑，格外蛊惑人心。
下一秒，厉北添突然好奇发问：“你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东西？”
南星摸着下巴，“切，四叔小瞧我！一个笑话而已，这些还能难倒我这个网瘾少女嘛？！”
笑容在厉北添脸上不断放大，狭长双眸含了一丝宠溺，“好，你最厉害，网瘾少女。”
南星：“……”
厉北添呼出一口烟圈，浓稠深黯的眸子被烟雾层层缭绕，一抹关怀从眸间流露。
“不过你现在该睡觉了，女孩子尽量少熬夜，不然就不美了。”
南星玩笑开口，“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熬夜小宝贝。”
厉北添：“……”
厉北添薄唇微闭，突然就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夹着香烟的手指摩挲了一圈下巴，手感不怎么好，上面有青灰色的胡茬冒出。
厉北添微微蹙眉，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
怎么这小丫头的梗他接不上？
思及此，厉北添心中忽然有那么一点点懊恼。
有电话打进来。
南星低头看了眼时间，推算厉北添那边已经很晚了，善解人意道：“四叔你早点休息叭，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晚安。”
“好，晚安。”
厉北添没动，等南星主动挂断电话，他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