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现在我找他一般都是穿着裙子，为的是他方便，要不做完之后，就没得换……;”
“最让我们难堪和无语的是，他从来不带套，说是戴套像是隔靴搔痒，不过瘾，我出门都是随时携带毓婷;”
“和他也签过几份合同，两三份是设备采购合同，中间他大概拿到回扣2000多万那个样子，但是这个老色鬼，一个设备采购合同都不会只招我们一家谈，他会找很多家，同样也会其他厂家的女业务代表上床……”
“一般一份合同至少会找他个四五次，他才会签订，但都是一事一议，我们和医院领导建立的所谓稳定关系，只是相熟而已，伺候着他们方便，但是绝不要想关系建立之后，以后有业务了他能想着你……”
“这份合同签订完之后，如果有新的业务，例如医院采购新设备、厂家推出新药都要重新找他，还需要把医院所有的关系重新走一遍……”
“最为可耻的是，我还碰到过这个老色鬼居然威胁过一个年轻的妈妈，那是病人的家属：
那天说好了，我要去找他签合同，因为当时我就在医院附近，早到了他的办公室半个小时，那个年轻妈妈求着李院长早点安排给她孩子做手术，他居然以拿做手术进行威胁，直接在他的办公室就把那个年轻的妈妈给上了；”
“我去的时候，他们还没完事，就让那个年轻妈妈趴在他的办公桌前面，我看到这个年轻妈妈满眼都是屈辱的泪水，想到了我自己，难道我不是这样吗？只是我是为了挣钱，而这位年轻的妈妈则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
“这十多年，我谈了五个男朋友都分手了，有时候是晚上，已经睡下了，他们心血来潮，给我打电话，我都得急忙穿上衣服，过去伺候他，有时候是在歌厅，有时候在会所，更多的时候，是在酒店，如果你不愿意过去，那么意味着你就把他得罪了，不但这个合同签不了，而且意味着后续的业务找他合作越来越难做……”
“除了拿尊严和屈辱换来的钱之外，我们根本没有正常人的生活，也就不会有正常人的感情，十多年来，我为了他们流产了6次，也许这辈子都做不成妈妈了……”
说着，说着这个女医药代表已经抽泣起来；
过了一会儿，又说道；
“除了设备采购合同最终需要院长签字之外，其他的新药上市也一样，院里的各种关系都要打点，像科室主任、医院药剂科、采购科，但是最终还得由院长签字；”
看完之后，叶东内心完全被这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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