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碗里的一对鸽肾和鸽腰，表情抽了抽。
缓缓抬起头，“我肾好不好，似乎……”
他特意拖长了尾音。
“你还没体验过吧。”
说完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顾沫。
顾沫的笑意一下僵住，这狗男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还是说，你想让我补补，然后让初体验变得更好？”
顾沫的脸瞬间红成了一个苹果，她是怎么都不想不到这条狗居然脸皮这么厚！
“不好意思，方总，我看你面相就觉得你是那方面有问题的人。”
方知栩反而没被这话给惹怒，放下筷子，伸出手，指尖碰触到顾沫的手背。
“我行不行，你要不要现在试试？”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眼神勾人，目光在送到顾沫眼中的一瞬间，她心跳如捣鼓，条件反射地收回手。
脑子稍微清醒后才稍微开口，“试？行啊，你把自己当试用品，到时候我不满意就退货呗。”
玩味的笑意继续挂在脸上，“我这可不包售后。有些东西可不是你想来第二次就能有。”
顾沫嘲讽地笑了下，“所以让你补补肾啊！你也太弱鸡了吧，就只能一次？”
说完，眼神嫌弃地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还不满意地瘪瘪嘴。
“别人都是一夜好几次呢，啧啧啧……”
摇着头还不忘吩咐旁边的管家，“管家伯伯，记得多给方总补补，这么年轻就不行了，小心以后没人要啊。”
管家站在一旁走也不是，应也不是，只能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笑。
老板和夫人的纠纷还是不要牵扯进去的好啊！
方知栩满脸黑线，盯着碗里的鸽肾看了半天。
顾沫在一旁偷笑了好久，最后只听方知栩不温不火地说了句：“今晚跟我去老宅。”
“不去。”
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她和方家的所有人关系都很一般，反正都要离婚了这些无效社交她是不想去浪费时间。
方知栩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怕赔钱？”
赔钱？什么赔钱？
顾沫愣了会，陡然想起本个月之前好像在老宅跟方玉茹打过赌？说要治好那小紫檀？最近事情太多完全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小紫檀怎么样了。
“去就去，我怎么会赔钱！”
“看来你还很有信心，那就先准备好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