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看在孙总的面子。“”
“我当模特也有大半年，赚的钱也不少足够我和我妈躺平一辈子，这设计师当不当我都无所谓。
至于谢家……”
说到这儿，她抬头淡然地又看了对方一眼，“上次谢家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打得还不够疼是吗？”
方知栩陡然收紧手，侧头朝顾沫投去危险的目光。
顾沫却丝毫不畏惧依旧说着自己的话，“现在上流圈可都是在看你的笑话，你不去好好弄你的方家还跑来多管我的闲事，看来谢洵上次还是太手下留情了，让你折得太少。
我看，下次直接让谢洵把你方家搞垮就行了。
方家有你方知栩，迟早会毁在你的手上。”
“顾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方知栩语气严肃狠力地看着旁边的顾沫，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看样子被方才的话气得不轻，然而顾沫却丝毫不受影响。
“哟，我说这点话你就生气了？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你堂堂方家大老板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纠缠我，就你这样的品行方家能在你手上待得了多久？
而且，方家走下坡路的趋势越来越明显，离破产估计也不远了吧，我这说的不是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