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正是年少慕艾的年纪，她会对男女之情抱有一丝好奇。
这无关逐青的事情，就算没有他，赤棠的人生中也会出现别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取代自己的位置，牵着她的手，共同趟过各种挫折苦难。
阿棠那时会是什么表情，幸福的，快乐的，还是满足的。
她也不会再想起自己了吧。
白衡想到这一点，仿佛有谁在他心尖上刻上重重一刀，疼得他脸色骤然发白。
漫长的疼痛过后，白衡捂住胸口，目光变得坚定。
这么多年自己牵着她的手蹒跚长大，目睹过她无数个重要的时刻，见证了她的每一次成长……他绝对不可能放手。
阿棠身边的人，只能是他自己。
白衡转头，视线中出现了赤棠睡得恬静的脸。
他唇畔自然勾起笑意，眼中尽是柔情，手试探性地向着赤棠的脸颊伸去。
他想轻轻贴一下她的脸蛋，如平常一样。
手伸过去之后，忽而停在了脸颊上方一指高的地方，没有再往下落。
当意识并接纳自己对阿棠的情愫后，这样简单的动作，意义就大不一样了。
他不能这样做。
白衡隔着虚空，轻轻触碰了下赤棠的脸颊，动作轻柔珍重。
“阿棠，我心慕你。”
离开之前，他还是按捺不下心中的情愫，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动作轻柔珍重。
倾吐的情意轻地仿若无声，却重若千钧。
赤棠睡得极熟，没有察觉到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有人起身，轻轻地带上房门离开。
——
翌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赤棠的眼皮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房间，思绪有些混沌。
赤棠坐起靠着床头缓了一会儿，开始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昨日给逐青师兄接风，喝了些酒，然后回到洞府，遇到师尊——
然后，然后呢。
赤棠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里面又闪出些画面来。
对，师尊将她扶回了房间，两人说了会儿话自己就因为太困睡着了。
大概是喝了酒就会发困吧，前面的记忆还清晰些，躺在床上后的记忆就开始变得模糊。
她只记得自己给师尊提了一嘴逐青师兄回来了的事情，后面的都想不起来。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