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躲闪，将老大夫的话尽数说给了汤潋澄听。
“潋澄，你想——”
她想问汤潋澄的决定，却一时又不知道知道决定后该如何处理。
强撑着不阴阳调和，可老大夫说过这会对男子损伤极大，很容易落下年年都会复发的后遗症。
许苑并不希望他强撑着。
但去与女人欢好，该选择谁呢？
许苑没有见过汤潋澄倾心的女人，也不能随随便便从大街上拉一个女人过来。
那这个人选……
好像只有一个选择了。
她没有再想下去，双手缠绕在了一起，就像是她混乱的心境。
老大夫懒得再看他们磨磨蹭蹭，开好药方之后，背着药箱站起身。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这位女郎去帮小公子解了药效不就好了。”
“要是再等下去，保不准会落下什么病根啊。”
出诊的银钱许苑在去的时候就给了老大夫，要不是一大块银锭子砸下来，她也不会有这样好的耐性。
现在耐心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老大夫撂下这么两句话，就推门离开了。
屋里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
短暂的沉默之后，许苑低头，看向抱着自己手臂的人，轻声问：
“潋澄，你在外面可有倾心之人，或者，你讨厌我吗？”
汤潋澄还陷在老大夫的话里出不来，现在听到许苑的询问，快速摇了摇头，很快，又点了点头。
看许苑不解的表情，他小声解释：
“我在外面没有喜欢的人。”
因为，他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啊。
“我不讨厌你。”
许苑听到这个回答，闭着眼睛将手放在了衣带上。
松手一拉，膝盖跪在床榻上，弯腰，带动着身前的人一并倒入了其中。
两边纱织的帐子被解开。
好像，从帘帐里朦胧听到了一句气音。
“阿苑，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