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乡试舞弊可是要杀头的。
小的一个小小书吏,满门抄斩都不够!”
“谁说舞弊了?
你怎知晓我要舞弊?”
钱西洪一瞪眼:“这是王子腾的内侄女打点过来的。
我做主,锦香院那娘们你要不要?
到时我和东城的同僚老马一开口。
赎乐藉的银子都能给你免了。
你不是想要西郊外的地么?
我派衙役出马,一个员外,诈也诈过来了。
不识相的话,得罪了王统制,你我能有好果子吃?”
李誊录思来想去,受利益蛊惑,面色有所松动。
“是,小的怎敢违抗。
大人恕罪,只是一时不安罢了。”
二进西侧的号舍。
魏无知的心情与贾琮、绝大部分考生又是不一样。
他该是最有把握的。
把握不仅仅来自于深厚的八股、四书五经底子。
早在科考过后,乡试之前。
他便进京拜访了堂舅罗敏。
谈及罗国奇不清不楚地死亡。
宛平县衙就只报了一个“马贼作案。
罗生员本有案底”的卷宗,罗敏怒极反笑。
那天在座的还有乡试副主考、礼部侍郎徐有贞。
堂舅罗敏打的一手好骨牌。
隐晦提及提拔堂外甥一事。
徐有贞不声不响,只说了一句:“贰壹壹。”
当时罗敏了然:“徐侍郎,骨牌可没有‘壹’啊!
最小不过二点的地牌。”
徐有贞笑道:“骨牌是两个骰子合起来的。
若是这般算,多出一个零点。
壹点和零点合拢,就有了。”
那时罗敏不点破。
魏无知回去之后,冥思苦想。
“贰壹壹?到底是什么意思?”
“贰壹壹,贰壹壹......”
默念几遍,魏无知于堂舅厢房一拍床。
恍然大悟:“而已矣!”
“而已矣”这三个字。
在一篇八股文之中,本是可有可无的语气词罢了
看考生习惯怎么用。
徐有贞分明是说:只要末尾带了“而已矣”三字。
他很有可能录取!
这便是科场舞弊最常用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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