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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进去。
一眼便见太师椅坐一名长袍中年人。
身材伟岸,面色苍白。
圆滑的梨木条案摆了几搭盐引。
容貌清癯儒雅。
不难瞧出此人年轻时是个俊公子。
他便以晚辈礼节参拜。
林如海瞧他是头戴四方平定巾。
脚踏秋冬棉布厚底靴,略瘦一点。
面色康健红润。
一身玄色袍配一条玄色腰带,他手虚扶。
居官多年的上位者气势仿佛有股力量一般。
“坐,大内兄福量不小。
难为你小小年纪便有盛名。”
“都是虚名,晚辈不敢克当。”
两人先度过完这些礼节套话。
林如海才慢声慢气道:“陈东生与我同属台垣。
这几年书信往来,我对你的事迹略有耳闻。
既是亲戚,便不套话了。
京畿长芦盐场你想必听说过。
扬州两淮盐场这边,徽州巨商财富。
占国库一半,不知你有何见解?”
是考较还是什么?
林大人你没必要这样吧!
贾琮眨眨眼,琢磨着如何对答。
江苏的淮南基本与淮东重合。
两淮盐运使的衙门也在扬州城。
扬州是一个盐政管理中心。
盐运使贵为三品大员。
在七品巡盐御史面前却不敢造次。
御史位卑权大,以卑治尊。
扬州城的没落。
是在十九世纪,直接被剔除江南,划为江北。
那时吴语在大江南北的普及也超越了江淮官话。
现下属于鼎盛时期。
扬州盐商暴富。
仅仅是来此经营盐务的徽州巨商。
百万家产才是小富,行会商会林立。
总财产占国库一半。
朝廷不整他们,也是没天理了。
“姑老爷见谅,晚辈初来乍到的。
对两淮盐场、扬州盐商不大了解。”
贾琮琢磨了会,端正道:“只是从史书中看到过。
《宋史》载盐引以来。
一引百数斤,元、明、顺沿用。
盐铁巨利,国库仍旧亏空。
怕是官商滥发,私相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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