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甫一听贾琏之话。
贾琮脸色一沉,暗暗摇头叹气:“蠢货,贾琏你个蠢货!
《挂枝儿》是唱魏忠贤的。
你听不出来也就罢了。
沈三鹳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会无缘无故请咱们?
至少也得套些钱过来啊!
真是猪队友......”
沈三鹳的眼神喜意一闪而逝,再次举起双手拍响。
“采薇姑娘,出来罢,这两位是赫赫有名的国公之孙。
这位是琏二爷,旁边是人称大楚第一神童的琮三爷......”
随着他话音落下,水墨屏风拉开。
贾琏眼睛顿时直了。
一个水绿长裙、杭州眉妆花子、卧兔儿围脖的妙龄女子款款走至酒席。
一步三摇,娇小玲珑。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无不勾人魂魄,尖尖的小下巴,风情万种的神态。
盐商的吃相往往太过难看,特别是徽州来的盐商。
动不动拿钱砸人,柳采薇便厌恶地拒绝不来。
奈何人家抬出国公府。
她倚门卖笑、酒席逢场作戏的。
怎敢得罪权贵。
她俏脸一直漠然冷淡,微微对贾琏弯膝福礼。
到贾琮跟前时,妙目微微打量一眼,再福一礼。
“兰陵笑笑生名动江南。
却不知公子竟是少年俊郎之龄。”
“姑娘谬赞。”
贾琮欣赏地笑了笑。
还别说,扬州瘦马真是勾引人。
走路、说话、琴棋书画、舞步歌谣。
都是为了专门适应文人而培养。
从某种程度上说,出名的烟花女子。
她们在礼节上比闺阁千金规范百倍。
最易吸引读书人。
反过来。
烟花女子也以嫁读书人为荣,嫁商人为耻。
“《挂枝儿》是给魏忠贤唱的吧?”
贾琮一眼看透这姑娘是被强请过来的。
心念一转,索性便拿此曲讥讽贾琏、沈三鹳。
可惜不读诗书的贾琏、附庸风雅的沈三鹳不明其意。
柳采薇也不请求恕罪,退至一边蹙眉道:“公子真博学。”
“要不你跳一支舞来?”
贾琏兴致勃发,他不知魏忠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