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两淮盐场的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贾琮眼见灶户们有晒的、有煎的。
头发缠上去,汗流浃背。
“两淮盐场都是煎晒兼用吗?”
“海盐嘛!”
冯董事道:“说是灶户,其实无籍。
有堕民,有流民。
铁锅按册领,晒盐煎盐有人监督。
每日点卯进场,出去再点人数。
我大楚天下亿万百姓每天吃盐。
都靠像我们和他们这样的人。”
管潮升扳扳手指:“统共说,除了两淮盐场,还有长芦、东三省。
山东、浙江、福建、广东,这些都是海盐,有晒有煎。
四川、云南是井盐,靠煎。
河东、陕甘是池盐,靠晒。”
贾琮随意问一个锅下接竹管的堕民:“一月劳作有几钱?”
“回小爷,月入千文。”
一个佣侩对董事说了几句话。
冯董事便失陪告辞。
管潮升道:“你可怜他们?
非要来看看。”
“我同情心没那么泛滥。
只是这命数二字。
有的地方真逃不脱。”
贾琮感叹:“官督商运,苛刻的底层待遇。
压抑了生产积极性,对于整个天下来说。
只会越来越不好。”
“说得有些道理,不读书就没出路。
我考了几次秋闱,落榜后就不想再考了。
一个秀才无权无势,宗族没落。
入贡做官,打死也只是个地方县学教谕。
不甘心就不干了,辗转四方。
求个生计,也求个名声。”
管潮升道:“走吧,回去了,你考功名。
开书店、结盟友,图得什么?”
一来二去的接触,二人逐渐熟络。
这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贾琮边走边说道:“第一是自保,人唯有生存下去,才能谈别的。
其二想做些事,哪怕别人不理解、怨怼、诅咒。
等根基站稳了,是该做些事的。
施展抱负,只重结果过程和手段,我不介意。”
管潮升沉默无言,半晌才道。
“你知道张居正死后,时人怎么评价他?”
“恩怨尽时方论定,封疆危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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