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地上。
“捡起来,牵马扛货,到邢家去。”
几个打手见状怒了:“公爵大人,打不打?
这小子欠揍!去他娘的!
真当我们是要饭的吗?!”
“且慢!”
祖公爵摆手制止了,他眼神阴沉。
度打量起面前的少年书生,脑中思忖着。
这个年代,光是看打扮、穿着、言行举止。
大体便能判定一个人的身份,贾琮这么小的年纪。
那份颐指气使、无所畏惧的态度,伪装也伪装不出来的。
他为何不怕我们?
想必定是有来头了。
念及此。
祖公爵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邢岫烟,眼睛逡巡地道。
“小哥儿是秀才吗?
不知是哪家的人?
东青浦、上海,南湖州、嘉兴。
北吴县、长洲,西太湖诸岛。
南来北往,东西各行。
祖某人也识得几个贵人。
敢问公子出自哪家?”
“我不在你们吴越行列,废话少说!
你们到底帮还是不帮?
莫非行业规矩也不想顾了!”
贾琮表现出极不耐烦地样子,那副模样。
活脱脱一个大家公子,拿鼻孔看人。
祖公爵呵呵一笑,狰狞道:“咱们走!”
他们打行的人向西出了水路船只,一打手愤然道。
“祖大哥,那小子毛都没长齐,怕他个鸟!”
“小心无大错,你们过去几个人跟踪着。
总要问明了身份,才好讨回场子。
咱们打行不干没意义的事。
盛泽巡检司,吴江县衙咱们还是有熟人的。
奇怪......从未听邢家结识了什么人。
哼,那小子怕是奔着人家姑娘去的!”
祖公爵一屁股坐在小船上,船只摇了摇。
邢忠这几年过得愈发落魄,也不敢拿贾家的名头出来唬人。
主要邢夫人那边联系太少了,未必会帮邢家说话。
就是后来邢岫烟进京,邢夫人都不管她。
什么也不给,一家子去投靠。
邢夫人脸色都不好看的。
.......
盛泽镇去吴江县衙四十多里,水路四通八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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