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了。
“我不会。”
“这可难说。”
李晓婉看向了杨蜜，似乎是想要从她的表情变化中，分析出点东西。
“这次和剧组的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杨蜜下意识的错开目光。
“挺好的啊！”
“比如呢？”
杨蜜一愣：“比如什么？”
李晓婉没说话，只对着杨蜜做了个口型，很显然那是一个“张”字。
“张导？张导人不错，对我也挺你照顾的。”
李晓婉闻言，没好气的对着杨蜜的脑袋杵了一指头。
“跟我装糊涂，忘了你这个角色是怎么来的了？”
杨蜜尴尬的笑了。
她当然知道，李晓婉，以及荣信达的另外一位老板李绍红，两个人都和张继忠是多年的老朋友。
要不然的话，郭襄这么一个出彩的大配怎么可能轮得到她一个新人。
原本定下的那个演员被传出爆雷之后，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角色呢。
杨蜜能接下这个角色，就是张继忠拍板定下来的。
所以，她在剧组有点儿风吹草动，李晓婉只要想知道，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见杨蜜不说话，李晓婉就知道，她的猜测应该是没错了，
“蜜蜜，你还年轻，有些事不是现在应该考虑的，有的人……更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明白吗？”
杨蜜垂着头：“晓婉姐，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我也没想怎么样。”
真要是怎么着了，李晓婉留不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明白就好。”
预防针打过了，但愿杨蜜能争气，别和周讯一样，整天爱来爱去，要死要活的。
作为女人，事业不比爱情更重要？
把爱情看得比命还重，那就叫没出息。
“说心里话，他……确实很优秀，接触过很难不被吸引，你这反应算是很正常。”
见杨蜜又不说话了，李晓婉笑道。
“怎么了？还不好意思呢？”
呵呵！
“没，我就是没想到您会这么说。”
“你以为我会是什么反应？别把我想成个老古板，年轻人的那点事，我又不是没经历过。”
谁都是从年轻走过来的。
杨蜜正在经历的一切，李晓婉已经转换成了人生经验。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