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
平静得不像话。
淡然的……
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哦……”
酒酒立马乖乖闭嘴，她明白，每当林奕如此神情时，便是代表着……他是最为在意之时。
越是在意，就越是不愿多提。
“是因为……那些老头吗？”
酒酒不由对此猜测，联合起先前林奕所阐述的一些事，她不由自主地怀疑到了秦子胤那些导师们的身上。
林奕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酒酒煞是不解：“可是……好端端的，怎么就……”
“他们，死在了自己手里。”
想起那惊为天人的本源计划，林奕不由肃然起敬，认真的想了想，补充道：“确切来说，他们死在了一条路上，死在了一条看不到任何曙光的路上。”
“那主人，你看得到吗？”酒酒天然呆地问了这么一句。
“嗯，会看到的。”
只是，林奕内心还有一句话，并未道出口——
我，会成为的。
本源修士。
这世间，独一无二，绝世无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