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没想到郑焱竟然不知道，而且样子也不像撒谎，这让泰德戴维也纠结起来。
“郑焱，我相信你不知道这件事，你觉得会不会是你身边的人做的呢？”泰德戴维不死心的问道。
“这你可难住我了，除了我自己主持的投资以外，我从来都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不过，哪怕是他们做的，我也觉得没什么，毕竟这是正常的股票投资。”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安然几个总是有意无意的问一些与网景有关的问题，只是郑焱压根没往这上边联系。现在经过泰德戴维这么一说，郑焱觉得还真有可能，不过郑焱也不傻，不管是不是安然她们做的，郑焱都不会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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