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复杂。
其实，如果当初不是他阻止一下鸣人的话，可能在草忍村的时候，鸣人就已经杀死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敌人了。
当时的卡卡西觉得鸣人年龄还小，再加上，现在又不是环境极端恶劣的忍界大战时期。
没有必要让年龄这么小的孩子……
去亲历那种血腥。
结果……连一年的时间都没过去，鸣人的手中就沾染了第一条人命。
好在对方是恶徒。
亲手杀死的第一个人，是十恶不赦的恶徒，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成年人。
也不算是件坏事。
思绪至此，卡卡西死鱼眼中出现几分波澜。他还记得，自己杀死的第一个人，是一个比他要还小的孩子，对方是一个敌村的忍者。
即便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仍然难以忘记那张稚嫩脸庞上，带着的乞求与绝望神色。
嗖——
卡卡西一个瞬身出现在鸣人的身边。
他一只手轻轻摁住鸣人的肩膀。
在怔神之际的鸣人，不由得错愕转过脑袋：“卡卡西大叔？”
卡卡西能见到鸣人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呆滞。
也能发现鸣人的神色较为僵硬。
小小的身躯，还带有几分无法遏制的颤抖。
这都是首次杀人的迹象。
一条人命在自己手中流逝，只要不是天生喋血之人，都会有这种反应。
卡卡西认为这很正常。
“鸣人，你已经做好踏入忍者世界的准备了吗？”卡卡西说话的声音，竟有几分温柔。
这一句话让鸣人从恍惚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手掌湿漉漉的血液。
先前手中的那把苦无至今还插在卡多身上。
“这，就是忍者的世界吗……”
鸣人的身躯不再颤抖。
“卡卡西大叔，我觉得这不仅是忍者的世界，这也是海贼的世界！”鸣人僵硬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他继续开口说道：“无论是为了超越火影，还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我都必须要跨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
“我明白了！杀伐果断……这就是老爹跟我说的海贼的第四课！”鸣人眼神逐渐清明：“但我不会为了杀人而杀人，我漩涡鸣人所杀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是大坏人！”
卡卡西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来鸣人的观念还很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