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松了口气。
“哦……”顾九清讷讷的应了声，一时间还有种未曾回归现实的抽离感。
面前的苍离渊同记忆里那个稚嫩的少年相重合，顾九清看着他，却是不禁抬手，覆上了他的脸颊。
苍离渊的眼神之中，透出了些微的惊讶之色。
而此时，顾九清道：“我刚才，去了你小时候。”
苍离渊，“……”
他大概是有些无语，顾九清又道：“见到了风箬羽。”
这个名字，成功使得苍离渊变了脸色。
但不过转瞬之间，他便恢复了惯常清冷的模样，“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也看到了。”顾九清此时已然完全清醒了过来，看向苍离渊的眼神，便透出了打趣的意味。
她收回手，款款坐了起来，侧头看向了一旁的苍离渊。
“想不到，镇国王殿下你……啧！”顾九清煞有其事的叹了口气，这才道，“你中毒的时候有几岁？十五有了吗？”
苍离渊，“……”
他仍然没有说话，而是拉起了她的手。
查看了一番之后，他的视线又落到了顾九清的身上。
眼见他那表情，像是随时准备剥她衣服似的，顾九清登时戒备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做出了防御的手势。
“西凉有一种虫子，可以传递信息。你所谓的梦，必然是被这虫子给咬了！你又没有感觉到哪里不适？”苍离渊正色道。
顾九清没有说话，却是摸了把后颈。
这一摸，却是摸了一些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果然！”苍离渊面色一沉，赶紧扒开了她的头发，拉过她查看了起来。
在她后颈处，有一个小小的伤口。
伤口处留着一滩有些暗红色的血，这正是那虫子的尸体。
“这什么啊！”顾九清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玩意黏糊糊的，显然不止是她的血。
“血蚨！西凉人用来传递信息的虫子。”苍离渊道，“它们会吸食你的血，作为交换，它们其中蕴藏的信息，也会传递给你！”
“那这只虫子是怎么回事？被我不小心压扁了？”顾九清啧啧叹道。
“贪得无厌，撑爆了。”苍离渊道，“无妨，它伤害不了你。”
说着，他便给她擦去了残血。
顾九清摸了摸脖子，叹了声：“可惜了！”
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