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咧着满嘴的尖牙。
在这个世界的周围，还有数不胜数的意识体飘荡，宛如海洋中成群的水母。
“这里就是灵魂的世界？异形们的最终归宿？”
灭霸站起来，环视四周。
他没有见过灵魂宝石内的场景，但在他想来，既然灵魂宝石是直接与灵魂相关，宝石内部也有一个神秘的灵魂世界，想来跟他现在看到的这个意识世界，应该不会差太多。
“看来，要想摆脱杜瓦的控制，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灭霸冷漠地注视着纳尔，他能感觉到纳尔的可怕，但此刻，纳尔分明就是被杜瓦囚禁的狗，脖子上被拴上了铁链。
嗯，还是动不动就被这个世界中的古怪力量束缚，隔一会儿就重启一次的家伙。
“总算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家伙，既有实力，又心怀不甘，不会像其他的蠢货一样被杜瓦洗脑……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的表现，趁着杜瓦现在没时间管理这里，我们可以联合。”
“你所做的一切，杜瓦都会知道，他现在没有对付你，很有可能是因为他知道了但懒得理会，而不是做不到，你知道这一点吧？”
灭霸审视着纳尔，他都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纳尔想跟他联手，逃出去。
纳尔遭受的束缚强度，是灭霸的无数倍，不找外援，只靠祂自己的话，不可能逃出杜瓦的魔爪。
“他知道又怎么样，就算是你，刚才还不是想趁机动手，想利用无限宝石抹掉异形，重获自由？区别在于，我选中了你，决定进行一次冒险。”
纳尔希望能通过灭霸做点事情，这也是祂第一次，选择低下头来，试图跟这些同样归入杜瓦麾下的低等生物们勾结到一起。
因为纳尔用了无数的方法，都无法摆脱无限制重启机制，更别说逃离这里了。
祂就像个吉祥物，或者叫世界之灵也没问题，维系着深渊的存在，除了这一点，没有其他的价值。
“我明白了，你就是那群黑色生物的神？”灭霸感知了一会儿，猜出了纳尔和共生体们的关系，“难怪，原本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从平行宇宙大举迁入的异形，普遍都带着那种能变换形体的黑色东西，现在明白了，杜瓦俘虏并囚禁了你，也征服了你的种族。”
“你统领的种族也会——”
“永恒族，还是齐塔瑞人？或者是先锋卫？我不在乎。”灭霸冷漠说道，他失去了对纳尔的耐心。
哪怕纳尔是一尊神，无论从哪个方面，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