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哑，“你想离开我吗？”
非晚惊讶地抬头看他，他笑了，将她手牵起，十指相扣，明明是个暧昧的举动，他却将人指间攥紧。
他指间攥得发白，手背上他的刚凝固的血痕因用力而裂开了，血珠随即落下。
血落在两人相牵的指缝间，但他恍若不知，直勾勾地看着非晚，嘴角泛起弧度，声音轻柔。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既然说了心悦我，哪怕是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
他以为她会害怕，她会逃避。
这样的他，连他自己都厌恶不已。
身处黑暗多年，却又渴望阳光。
所以……她才想要离开他是吗？
可是抱歉，既然这束光如今照了进来，那么不论后果，他也要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