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加绒裤，一点都不疼，但是能感受到林樾是用了力的。
他是真的生气了。
气的胸膛都在起伏，眼里的火都要实质化。
姜柠不怕，故意又晃了一下身子，船身跟着摇摆。
“好啊，我们一起跳，殉情。”
林樾脸色转变成了惊慌，搂着女孩的胳膊箍的铁一般。
他不是怕死。
他打小野泳，没人比得过。
这世上唯一能让他慌的，大概就是怀里的这个女孩。
“柠柠，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
女孩伸手去抚他皱成山峦的眉头。
“你说一块儿殉情的男女下辈子会继续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他口气有种极力压住的暴躁。
“柠柠，咱们上去。”他转而轻哄。
姜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辈子要，下辈子也要。”
林樾摸索船摆的手顿住了，愣愣的看向女孩。
“你要跟我说吗？你不说我会猜来猜去，会睡不好觉，会头疼，会觉得难过，因为在你心里，我不是那个可以和你分享秘密的人。”
“他们想要做什么，你才想杀人的？”
姜柠其实不想知道那些学生想要做什么，都是些十几岁的孩子，再过分能过分到哪里去。
她经历过人世间的不堪，没什么好怕的。
她只是想让林樾说出来，说出压在他心里的秘密，再不会因为那句：“姜柠知道吗？”而变的惊慌。
姜柠知道，什么都知道。
会给他所有的底气。
面对女孩殷切期盼的眼神，林樾的嘴张了几次，眼神抗拒。
但最后还是斟酌透露几句：“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不知从哪里搞了些药丸，带了绳子......”
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还有那些不堪的话，他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听到时的震惊，还有，恨不得一刀捅死他们的暴戾。
如果当时手里有刀，他一定毫不犹豫。
那都是些恶魔，企图污染他心里最圣洁的人儿。
怎么可能放过！
姜柠还是被惊住了。
药，绳子。
她没想到她认为最纯真的学生时代，也会隐藏着这些污秽。
原来，恶魔不分年龄。
她不敢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