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呆滞地望着她。
苏清雨走到赵君玄身边，动作轻柔地拂去赵君玄头顶白白的雪花，笑道：“你怎么和以前一样，经常呆呆的。”
赵君玄叹了口气，随后轻声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以前……”
“以前？”
“就我们上高中的时候，好像是高三，也是一个下雪天，我站在雪地里对你告白。”
苏清雨的思绪瞬间飘回了懵懂的学生时代。
她依稀记得，那天赵君玄站在雪地中对她深情款款地告白，自己并没有下楼，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
曾经的她，对赵君玄的一切追求举动都感到厌烦。
望着赵君玄的侧脸，想到以往的种种和现在好不容易修成的正果，苏清雨不由地紧张起来。
“对，对不起……”
苏清雨抓住赵君玄的衣袖，低下头轻声道歉。
说着说着，隐隐带上了哭腔。
赵君玄能感受到，身侧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那时候我不懂，不明白你的真心，可能还伤害了你。”苏清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时的我只觉得，你天天不顾场合地粘着我，让我很烦躁……”
听着苏清雨发自肺腑的致歉，赵君玄心头感慨万千。
这些话，原主恐怕一辈子都没听到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