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是……”
掌柜的瞪大了眼睛，盯视着这枚孤零零的勾玉，好半天才小声确认道，“一枚勾玉？”
“不错。”
钟文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统统赏给你，不用找了！”
掌柜的：“.…..”
红绡：“.…..”
“怎么？”
见两人表情古怪，钟文关切地问道，“从来没见过勾玉这么珍贵的东西，吓傻了么？”
“勾、勾玉倒是见过。”
掌柜的花费了极大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骂娘的冲动，眉头不住颤抖着，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只是小老儿无功不受禄……”
“不必客气。”
钟文慷慨地说道，“反正我还有事情要麻烦你，就当是预支的报酬好了。”
“客、客官大气。”
掌柜的有气无力地敷衍了一句，对于这个极品抠逼的生意已经提不起丝毫兴趣，“不知您有何吩咐？”
“我要买猪头！”
钟文突然“砰”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猪头？”
掌柜的被他吓了一跳，左右张望了片刻，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客官，您清楚这句话的含义么？”
“清楚，怎么会不清楚？”
钟文不悦道，“不就是买凶杀人……”
“嘘！！！”
掌柜的脸色一变，慌慌张张地伸出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客官，这事可不能大声喧哗。”
“谁让你怀疑我的？”
钟文兀自不服道，“那就让你瞧瞧老子懂不懂行……”
“都是小老儿的错，您多担待！”
掌柜的连连摆手，额头冷汗直冒，“不知您想要什么档次的猪头？”
“心灵主宰。”
钟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斜月玲珑。”
“主、主宰？”
掌柜的面色剧变，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能站稳，“客、客观，您、您就别拿小老儿开玩笑了，主宰是何等人物，哪是那么好杀的？”
“主宰不好杀。”
钟文眯起眼睛，眸中寒光一闪，“率土之滨盟主就好杀么？”
“你、你到底是谁？”
掌柜的吃了一惊，双眸精光大作，口中厉喝一声，“为何会知道其他客人的委托？”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