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对方不见谅,又何妨?
“唐银兄弟,你要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会这般限制独孤供奉,究其原因,还不是在父皇病重的这段时间里,我的好二叔和好四弟小动作不断。
独孤博确实是天斗皇室供奉,我却也并未忘记,他是二叔的门客。
为了让父皇能够安稳地调养身体,我也是迫于无奈,这才让人阻拦独孤供奉。你也知道,他的实力确实很强,却是以‘毒术’成名的。
谁也不知道,这位毒斗罗,会不会为了他人的利益,神不知鬼不觉地对父皇暗下毒手,对吧?”
不得不说,“雪清河”的这个说辞,还颇有那么几分道理。
呵呵,说的倒是好听,“他”若真的是太子雪清河,这样认为还真没错。
只可惜……
“只可惜,你的伪装,在我的神之领域的面前,根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你,根本就不是太子雪清河,而是经武魂殿记录在册,上一任教皇千寻疾那位‘夭折’了多年的女儿,千—仞—雪。
我说的没错吧,武魂殿的两位长老,刺血(刺豚斗罗)、余龙(蛇矛斗罗)。
这一次,谁还能赶过来救你们呢?”
话至此处,“雪清河”将“他”的目光落在面前这位刚说完话的少女的身上。
宁风致,如何会做无把握之事。
作为他的宝贝女儿,宁馨璃,更是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然不会去打那无准备之仗了。
确实,在同“雪清河”见过面以后,宁馨璃这才看破“他”的伪装。
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对“雪清河”身边的这两位灰衣老者就一无所知。
数月前,那夜袭七宝琉璃宗的四位封号斗罗当中,他们两位占其二。
“馨儿,你可别开玩笑了,我又怎会不是雪清河,而是旁人假扮的呢?
之前,在父皇和宁宗主的商讨之下,你我之间,可是有过一纸婚约的。
虽然说,这纸婚约,现如今已不再作数。
可是,你也太过无情了一些,竟然领着剑、骨两位供奉,前来帮着四弟和二叔他们对付我?”
“雪清河”根本不信,“他”的伪装会让他人看破。
二六五一年,一月,刚过三十岁生日没多久的“他”,已经在天斗帝国潜伏了近二十年了。
若是有人能看破“他”的伪装,又怎会现在才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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