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嫂嗯了声：“你以为我再开玩笑吗？”
“嗯！
周来钱又道：“是不是不太好？他可是镇上新来的书记，你怎么就敢搭他的车！”
“有什么不好的，书记也是人，像他这样的书记应该想要做出点政绩来，现在是他接触人民群众的好时候！”
“你和小娟一样，把当官的人想的那么可怕，也别想的太好,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之前，首先他们是人！”
“如果没有那层身份，他们其实就和咱们一样！”
顾林没说的是，就是那层身份把人却分成三六九等。
周来钱没说话，心里越发觉得这人是妖精了。
大哥经常出去打工，见过那么多世面, 也没有敢像她这样说话。
她说的好像真不害怕一样。
顾林没工夫管周来钱怎么想，她已经走到了卖书包和卖布料的地方。
卖布料的地方，有卖成品衣服的，也有卖布料的。
顾林看了一下，这里的布料比还镇上的颜色料子都多一些，有常见的老粗布细棉布，还有灯芯绒和的确良料子。
的确良料子颜色亮，但是颜色少。
灯芯绒颜色虽然暗一些，但是颜色多，问的人也多。
顾林看中了一匹比酒红色还要偏暗的灯芯绒料子。
拿完料子后，她想了想，凑到老板娘跟前小声问了一句话。
老板娘看这姑娘拿的料子多，就告诉她了。
顾林听到老板娘的话，愣住：“都不穿吗？
“年轻一点的小姑娘小媳妇会穿, 上了年纪的基本上都不穿！”
“你看看整个百货大楼就没有卖那种东西的，都是肚兜和背心多！”
顾林嘴角抽了抽。
她不自觉的朝来往人的胸口看去。
如今已经四月了，虽然县城要比山里暖和一些，但好多人还穿着薄一点的棉袄。
衣服又都是宽松的, 所以顾林并不能看出来什么。
老板娘看着顾林那傻乎乎的样子, 一阵好笑。
顾林摸着鼻子，又小声问:“老板娘, 那如果有人卖这种东西，会有人吗？”
这话把老板娘给问住了。
一直到顾林离开，她都没有回答顾林。
那东西她去省城进货的时候看过，听省城的人说，他们那的小丫头小媳妇都穿那东西。
别看就那巴掌大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