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处。
可惜…十六号紧咬牙关，死死的盯着古斯特。
十六号站在李宇背后不远处，古斯特正对李宇，因此也看见了十六号那愤愤不安的眼神。
本来古斯特还有些担心李宇会把他送给十六号泄愤，但他现在则放松了不少，目光与十六号交织，有着隐藏极深的嗤讽。
终究只是一个实验品而已。
“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件事…”李宇又继续道，古斯特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将整个实验基地的人员全部集中起来。”李宇吩咐道。
斯坦利应声离开，而古斯特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然而看着李雨似笑非笑的神情，只能勉强挤出笑意。
接下来就是常规操作，这些久居实验基地的科研人员并没有太过坚定的心智。
李宇只是捏了个能量团子在他们眼前一晃，绝大部分人就已经心惊胆战，来回几次，再加上【心灵导师】就完成了转化。
只有古斯特让他花费了些时间，不过现在有安东尼在，这家伙折磨人的小手段可不少。
古斯特也没有支撑太久，意志就崩溃，成为了李宇的狂信徒。
当李宇带着众人从实验基地中出来的时候，十六号的脸色还有些恍惚，忍不住看向旁边神色平静，唯有看向李宇背影时才会流露出狂热的古斯特。
他在极短的时间内见到了古斯特在种种折磨之下，心态崩溃，跪地求饶。
然后又在李宇轻描淡写几句话之后重新树立精神支柱，再次恢复精神的样子。
是他和星际脱节太久了吗？
从种种迹象都表明，古斯特已经变成了李宇的傀儡。
十六号心中的阴影忽然就消散了，古斯特现在的样子恐怕比死亡还要痛苦，自身意志彻底被扭曲。
虽然依旧拥有着古斯特的记忆以及外表，却已经不是之前的古斯特。
“古斯特，你…感觉怎么样？”他忍不住问道。
“我感觉，现在前所未有的好。”
古斯特说话的时候还看着李宇的背影，语气中充斥着虔诚以及崇敬，而后他又看向十六号：
“十六号阁下，之前不知道您和李宇大人出身同一个实验室，太过冒犯，我向您道歉。”
十六号看着古斯特严肃的脸色以及真诚的目光，有种说不出操蛋感，他现在对这个家伙复仇还有意义吗？
“算了，没事…”十六号意兴阑珊的摇头，心里最后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