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勾的唇贴着她的。
周曜：“小声点，会被听到。”
看似好心提醒配。
手指却愈发灵活。
直到……
林楚楚的视野里变得一片朦胧。
周曜才把人放开，妥帖的拉回怀里，一遍一遍吻掉她的泪。
“好了，不要哭了。”他轻哄，“楚楚很棒，这么小的声音，他不会听见的。”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平静下来的林楚楚又有种大脑缺氧般的脊背发麻。
“你混蛋…啊…”
她抬手掐上周曜的腰。
陆峰是谁？
以肃清者的耳力怎么可能会听不见啊！
……
浴室门的关合声中，“哗啦啦”的水流声跟着响了起来。
林楚楚恶狠狠地瞪了门板一眼。
自己冲凉去吧你！
她借着微弱的月光脚跟发软的朝敞开的客卧走去。
期间她连揉几下脸颊，又深吸几口气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可走到门口，脚步还是顿住了。
她只能模糊瞧见陆峰立在那里的背影，光是轮廓都透着沉寂。
林楚楚嗓子里像堵着团干棉花，又痒又涩，“怎么不开灯？”
她敏感的察觉到异样，让她面色一点一点的褪去绯红。
“楚楚”
黑暗中，她听见陆峰今晚的第一句话，“陈家文牺牲了。”
那一刻，林楚楚感觉自己大脑空白了一瞬，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眼神发愣的问：“什么时候的事？”
“四天前。”
陆峰缓缓转身，目光触及她被泪浸透的眸子，喉咙不自觉的滚了滚，没再言语。
那时他正在观溪山峡谷执行任务，没有来得及为陈家文送行。
“队长……”
林楚楚紧走几步，撞进陆峰怀中，倔强的不让泪水落下来。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冲锋的号角。
这是每一名踏入特战队的战士，都必须刻进骨血的觉悟。
“总有一天，我们会把它们全部清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