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恒问他。
这个时候，雷军也在一旁认真听着。
他对曹书杰这家公司的认知要更深一些，也明白它的价值，要不然马云之前三番两次找曹书杰聊入股或收购的事情。
马云傻吗？
难不成真像某些眼瘸的人所说的那样，马云钱多的没地方花，硬塞给曹书杰钱？
对于明年的目标，雪萌食品厂内部肯定是订的不低，可就当下这个环境来说，想实现目标真的不容易。
而且后年老朗上去，施行的一系列政策，到时候对经济的打击更大。
曹书杰想起一句话，今年是过去10年最差的一年，同样也是未来10年最好的一年。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曹书杰压根不信，他认为说这话的人典型的吹牛不打草稿。
可上辈子现实教会他做人。
破产的企业无数，下岗的人也数不胜数，冷落了门庭，热闹了图书馆，家庭争吵不休，多少人慌了神，这些自不必提！
向玉恒和关国泰二人听到曹书杰这种偏保守的说法，他们也没再问。
继续看剩下的节目。
兴许是因为刘德华和王心凌的节目直接放在开端，把大家伙的魂儿给勾走了，剩下的节目本来也很精彩，可在大部分人看来还是觉得索然无味。
但因为每过一段环节都有抽奖活动，大家伙这才高高兴兴的看完全部。
……
向思妍和向思洋他们兄妹俩才九点多就困了，曹义睿早已经躺在妈妈程晓琳怀里睡着了。
向启刚和他老婆看着也没有出彩的节目了，给父母说了一声，先抱着孩子去车上等着。
关国泰有事要提前回去，向玉恒一看，也和老伴提前走了。
曹书杰出来送他们时，关国泰还让曹书杰记着年后去省里接受‘省农业标杆企业’颁奖的事。
向玉恒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也很好奇。
都不是外人，关国泰顺嘴给他提了一下。
末了还对向玉恒说了声恭喜。
向玉恒好像也知道一点事情，他说都是王书记和关秘书长帮的忙，这让曹书杰挺好奇的。
虽然二人在打哑谜，可曹书杰也听出点东西来，貌似他向叔也要动一动了。
处在向叔这个位置上，再往上动一步，那就和关国泰平级了呀。
对向玉恒来说肯定是好事，可对曹书杰来说，这算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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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