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
秦绝再踏出一步。
两人就这样一进一退。
猛然间，素衣老人解开衣袍，露出满是眼睛的身躯。
“来啊！你这狗日的杂种，来同归于尽！”素衣老人像是变了个人，大喊大叫。
王老等人眼神无比凝重。
秦绝盯着素衣老人满身的眼睛，微微眯眼：“你被污染了？拥有自我神智的人诡？”
人诡。
前世秦绝遇到的莫大恐惧。
按道理，人被污染成诡，基本都会丧失理智和自我意识。
但人诡却是例外。
人诡就是诡在人间的代言者。
这种诡不是普通的诡。
而是传闻中不可名状的神诡。
拥有的力量往往不归常理，不属于世间万物法则，比如有的人诡，可以通过语言让方圆万里的生物都变成它的信徒，就像是雪域寺庙走出的那尊先知。
“你见过首位了？”
王老忽然开口问道。
素衣老人疯狂大笑：“哈哈哈，是又如何，你们把病变畸形的首位藏的那么深有什么用？我还是见了，我仍旧还是见了，他好完美啊，他分明是世间最完美的神诡杰作，却非要被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避之不及，哈哈哈，可笑啊！”
嗡！
话音未落，音爆声骤然响起。
是秦绝。
秦绝浑身都被暗红色铠甲覆盖，一手提起暗红黑镰，一手提着水晶红剑，高高跃起，以雷霆万钧之势，血痕眼睛爆发无边杀意。
“人诡皆诛！”
“人间禁止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