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民人人养蛊，难怪会有如此多的蛊毒之术。
溪无言看着她的表情，问道：“怎么，你觉得残忍？”
沈玉娇回过神来，连忙摆手：“徒儿不敢。”
溪无言淡淡地，眼眸微微抬起来看她：“弱肉强食，本就是世间法则。
这些蛊虫，若是不自相残杀，又怎能活下去。
若是不先活下去，又怎么能成为最强大的蛊虫？
一开始，都只是为了活着罢了，就像你所说触动我的那句话，学习蛊术是为了保命！
所以无须觉得残忍。
我溪南国之所以顽强又自在，便是因为我们从不避讳残酷和血腥。
我们活得，比你们这些大国的人轻松一些。
蛊术一途，要经得起真实的残酷。
只有敢于面对这些，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沈玉娇心中凛然，连忙道：“师傅教训的是，徒儿受教了。”
溪无言点了点头继续：“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我便将我毕生的蛊术都传授给你。
但我希望你能记住，蛊术虽然强大，却并非无敌。
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蛊术亦是如此。
你切不可因为掌握了蛊术，就小觑了天下人。
要随时随地，对万物保持着一颗敬畏之心。”
沈玉娇恭敬地道：“是，师傅。
徒儿一定会谨记师傅教诲，勤奋修炼，绝不辜负师傅的期望。”
溪无言又问她，“你可知道蛊术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沈玉娇想了想，摇头道：“不知。”
她其实觉着，蛊虫让人痛不欲生让人被控制，就是最高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