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它想起来了很多年前，那个人将它召唤来，却没有契约它。
让它感到了被羞辱的滋味。
重明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沈烟的一句。
“再见。”
“喂——”重明鸟气急败坏的声音彻底消散。
沈烟的意识也重新回到现实，睁开眼睛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她差点昏倒在地。
她连忙用手撑了一下桌面。
缓了片刻。
她的识海传来疼痛，是使用精神力过度带来的后果。
这时，异能空间内的封行尧问了一句：“你的精神识海里发生了什么？”
沈烟沉默一瞬，道：“召唤来了群兽，以及鬼……”
封行尧听到这话，眉头轻蹙，心中惊诧的同时又带点狐疑，召唤师能够召唤鬼？
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很多事情原本就不合理，但发生在她身上，好像渐渐变得合理起来。
沈烟进了异能空间，她先是望了一眼封行尧，随后再看向躺在架子上的蛟龙，蛟龙至今还昏迷不醒。
九转见她进来，兴奋至极地扑向她。
“主人！”
沈烟摸了摸他的脑袋。
封行尧起身，抬步走向她。
沈烟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动静，抬眸望过去，他如今的俊脸上恢复了血色，俊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他那看似温柔的陷阱当中。
封行尧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那鲜艳如血的唇瓣微启：“沈烟，你这几天不要进来。”
“为何？”
“因为我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
封行尧眼底划过一丝寒意，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嗓音宛若恶魔低语，语气半带告诫地轻笑道：“因为我会吃了你。”
挤在两人中间的九转听到这话，皱眉，顿时开口反驳道：“你说谎，你不吃人，你就是要变……”
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九转的嘴巴。
九转眼睛瞪大，欲要挣扎。
沈烟抬眼望着他：“你要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