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王者又如何?你还不是和本君一样,苟延残喘?”血河对情欲邪君的鄙视不屑一顾。
“至少比你现在这模样强一点。”情欲邪君冷哼。
“强又如何?还不是为他人徒做嫁衣?”血河苍老的声音之中,带着叹息。
“徒做嫁衣?他吗?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情欲邪君嘶吼,显然对一些曾经的往事不愿面对。
“代价?”血河的声音之中带着嘲讽,接着说道:“你现在这样子,怎么让他付出代价?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相比于声音而言,很显然血河的经历比情欲邪君的经历更多,否则也就不会说出如此带有指教的话语。
“哼!”情欲邪君没有反驳,显然承认了血河的说法,但是从情欲邪君的声音之中,明显带着不服。
“你我,还是面对现实吧。”血河道。
“你也不要说让我屈服,我也不要求你妥协,既然你说这个人是曾经的王者,那么其域肯定非同凡响,你我还是共度难关吧。”血河说着,显然已经平和许多。
“乾言之实力,本君非常了解,虽然曾经是八大王者,但是此人如果不是因为手中那把剑,也难以成为八大王者。”
“但是,他的杀域,很特殊。”情欲邪君对乾言,可以说非常熟悉,也对其非常了解。
“我找上此人,就是因为此人心中有了嫌隙,所以有机可乘,我这才苟延残喘。”血河苍老的声音叹息不停。
“你我必须联合。”情欲邪君道。
“怎么联合?”血河问道。
“你我力量融合,然后统御这具躯体。”情欲邪君道。
“统御?情欲,我知道你的打算,我血河老祖也不是愚蠢之人,你不过是想让我为你垫背,然后在这座杀域之中,活下去罢了。”血河盯着情欲邪君的七彩之力,咬牙切齿。
“血河,你倒是通透。”情欲邪君说道。
“通透?我比你多活几万年,你以为是白活的?”血河道。
“那你说,我们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血河纵然痴长情欲邪君多少岁,可是面对这样的难题,也依然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哼!”情欲邪君冷哼一声。
“那就按本君说的来,你也不要拒绝,至少这样下去,我们都能活。”情欲邪君相比于血河,显然更加狠厉。
“你……”血河一时气结。
“没有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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