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对待，能不臭吗……
他一本正经的道：“这是鞋，当然是臭的了！”
“但好像不是平常的那种臭……”
“这是鬼鞋嘛，有点特殊味道也是合理的。”
“这话倒是没毛病。”
男子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
“对了，哥们。”
此时的白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如果说，有一个这样东西，只要朝着里面注入灵异力量，就能发出光亮。”
“这样的东西，你们如何定价？”
“啊？”
男子微微一怔，接着道：
“您说的这个东西，现在其实已经有市场价了。”
“真的？”
白渊挑了挑眉，没有想到那玩意真有市场啊……
“不过价格我不清楚，您可以问问这家店。”
男子指了指一旁的门店，
“嗯？”
白渊微微一怔，接着瞬间就嘴巴微张，
只见旁边正是一家卖电灯泡的门店……
他揉了揉头，道：“不是，我说的是灵异道具！”
“有这样的灵异道具吗？”
男子微微一怔，也是有一点懵了，
“不过您不用担心，我可以回去问问库房，他们可能知道价格。”
“行吧……”
白渊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再奢望卖出那玩意。
“这是您的鬼晶。”
此时男子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十块鬼晶，这也是当初商议好的价格。
“哥们……”
白渊望着鬼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道：
“有没有兴趣和我把关系搞好？”
“啊？？”
男子微微一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白渊搓了搓手，笑着道：
“多给两块鬼晶呗，就当咱们交个朋友了。”
眼球卖不出去了，他只能想尽办法挽回一下损失……
“？？？”
业务员彻底给愣住了，
还有这么交朋友的吗？！
你搁这找冤大头呢……
“抱歉先生，我没有擅自更改成交价的权利。”
男子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果断是给拒绝了。
“不是，就我和王青的关系，他就没有给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