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的眼中有了一点不解。
“不是阴鬼的问题……”
鬼脸沉默了一下，接着道：
“忘了告诉你，进入厉鬼化状态，会大幅提升你的精神污染……”
“……”
白渊微微一怔，接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鬼脸再度道：
“依照你现在的等阶，融合我的一丝力量，肯定是会有副作用的。”
“……”
白渊嘴角一抽，道：
“我现在的精神污染，有多少了？”
“如果按照你们人类的标准来看，百分之四十左右……”
“……”
白渊再度沉默了下来，
这个数值，比张清道预计的百分之三十还要高！
他开口询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降低吗？”
目前他知道的办法，那便是可以借助张清道的幻境来降低，但那主要是针对二咒鬼灵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作用已经不大。
“降低它做什么？”
鬼脸回应道：“它又不会影响你实力的突破。”
其余鬼灵人想要进阶，需要将精神污染控制好，但白渊只需要提升厉鬼之力就行了，自然是不用有任何的顾忌。
“但这玩意儿也不能升太高吧……”
白渊的眉头微皱，
虽然目前看来，高度精神污染只是让他战斗时更加疯狂，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之类的，但若是不注意控制，以后可就难说了。
鬼脸似乎是看穿了白渊的想法，道：
“你如果实在担心的话，那我可以将你的精神污染给吸收了！不过这个价格，可不便宜！”
“多少？”
“一万鬼币可以降低你百分之一的精神污染！”
“告辞！”
白渊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是给拒绝了。
他没有想到会这么昂贵，毕竟依照他现在的鬼币量，也就能降低百分之十二。
“你不会是坑我的吧？我看那白骨鬼都可以吸走小寒的精神污染！”
他记得当初周寒能快速突破三咒，就是因为棺材中的白骨鬼降低了精神污染，
按理来说，白骨鬼都能做到的事，鬼脸同样可以轻易做到，不应该收费这么贵啊……
“你现在的精神污染量，可不是二咒能比的！”
鬼脸开口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