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一旦体内的力量耗尽，他也就到了尽头。”
“啊？”
白渊的眉头微皱，道：
“那如果这主宰会的会长恢复了意识，那他岂不是也活不长？”
“自然。”
张清道点了点头，道：
“他虽然是有了五咒的实力，但其实是突破失败了，自然活不了太久。”
“……”
白渊瞬间沉默，
他望向了跪在地上的主宰会会长，眼中也是有了一抹可惜，
对方凭借着强悍的意志力，一直撑到了现在，
但可惜，他却不知道，自己即便是恢复了过来，但也活不了太久。
“五咒，竟然这么难吗……”
白渊喃喃自语，
主宰会会长费尽心思，赌上了一切，甚至还专门研究了人鬼融合的实验，但可惜最终还是倒在了这一步……
对方同样是属于新时代的顶尖天才，但现在看来，不是每个天才都能与张清道相提并论……
同时，他的心中有了一点庆幸，
毕竟他不是鬼灵人，突破五咒只需要嗑药就行了，倒是没有其他人这么难……
“这人的天赋上限，其实就已经到这里了。”
张清道摇了摇头，道：
“就算是他没有采用贾元的办法，也不可能突破五咒的……”
“……”
白渊点了点头，接着道：
“对了，校长，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货还有没有残存的意志。”
如今虽然这主宰会的会长已经完全听命于他了，但若是关键时刻恢复了清醒，那白渊可就有点危险了……
张清道也是明白了他的担忧，再度释放了灵异力量。
刹那间，
主宰会的会长直接是被拖入了最深层次的幻境之中……
没一会儿，
只见对方本来死寂的双眼，竟然是有了一抹怨毒，接着发出了一道不甘的怒吼，
但下一秒，
他眼中的怨毒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浓郁的死寂，俨然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这货竟然还真藏了一点意志。”
此时，张清道的眼中有了一点诧异，道：
“若是不解决掉，你小子以后可就要出事了……”
“……”
白渊点了点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