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他们的记忆，或者，杀了他们？
那诺兰大陆到底算什么？猪圈？我们算什么？你们养在猪圈里的猪吗？”
数十公里外的战舰指挥室中，晞微微张着嘴，神情迷惘中透着一丝恐惧。
观察者是非常特殊的职位，晞在军中有着上校职位，但观察者的履历不会出现在她的个人资料中，属于高级机密。
三个月的训练之后，她来到诺兰大陆，按照工作手册完成自己的观察任务，并定期上报。
她一直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这只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恪尽职守，完成任务。
但刚刚麦格提出的问题，细想之后，却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在工作手册中，隐藏地下城存在是首要的机密，为此可以对诺兰大陆施展任何手段，包括抹杀。
越界者的存在并不稀奇，每年执法队都会抓捕上百人。
其中一部分是如薇琪那般的富家小姐，他们的身份足以让他们知晓诺兰大陆的存在，好奇心驱使之下借着身份的便利偷渡到诺兰大陆。
还有一部分则是试图进入诺兰大陆躲避追捕的亡命之徒，诺兰大陆是不受地下城掌控之地。
至于是否有权贵会凭借身份进入诺兰大陆，行欺压之事，晞不敢断定。
薇琪自己便可以做到的事情，在地下城，应该还有许多人可以做到。
地下城某个阶层可以随意进出诺兰大陆，可以肆意抹除他们的记忆，可诺兰大陆的原住民却连知道他们存在的资格都没有，这到底算什么？
细思极恐，晞感觉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在军队之中磨砺出来的如钢铁般的意志，竟是出现了动摇。
她来到诺兰大陆已经三个多月，这个世界对她而言，不再只是记录上的一段文字描述，也不是一串数字。
这个世界同样有着多样化的种族，他们有属于自己的文字、语言、文明，各种族有纷争，也努力争取和平，更有团结齐心与旧日支配者战斗的勇气。
这是一群和地下城的居民们一样拥有智慧的存在。
虽然在科技，在最顶尖的战力上有着明显的差距，但也仅此而已。
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麦格的问题，或者说她已经看到了答案，但这个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个。
“我无法回答。”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
“那请你转告他们，诺兰大陆其实很凶残的，像这种水平的怪物，来一个，杀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