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好强迫你,以后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你悄悄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了。”
“还是算了,再动人的情话,也无法打动心如铁石的秦墨小姐,毕竟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回应过我。”姬宁一副多情总被无情恼的伤心模样。
一切都在姬宁的掌握之中,就算秦墨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借题发挥,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总是心软。
秦墨偷偷看了一眼附近正在观赏画作的人群,她咬了咬牙,然后附到姬宁耳边,羞怯地开口“我.....我也喜欢你。”
姬宁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好小声,听不见哦。”
脸色绯红的秦墨实在忍不下去,她一口咬住姬宁的耳朵,直到这家伙疼的求饶时,才愤愤的擦了擦嘴,大步流星地向画廊尽头走去。
姬宁一边揉着耳朵一边跟了上去,心想自己下次该做好风险调控的,这被白咬一口实在是太亏了,直到他看见阿芙拉的时候,他还在想着怎么咬回这一口。
不同于打情骂俏的两人,此刻的阿芙拉正面临着重大的困境,她身前戴着贝雷帽手持颜料盘的男人正忘我地在白纸上肆意挥洒画笔,而她还没想好该怎么在他停下画笔的时候给出答复。
见到秦墨的阿芙拉立刻松了一口气,连忙将她拉到画廊的转角处,开始诉说自己面临的困境。
“这位艾略特先生正是“蒂阿兹之眼”号纳尔维克地区的负责人,想要在这里乘坐“蒂阿兹之眼”号就必须得到他提供的邀请函,我只记得我父母说过乘船的船票是一百万美元的等价物,我以为等价物的意思是只要换算后等于一百万美元的挪威克朗就行,可是在刚才艾略特先生却拒绝收下这笔钱,他说自己只是一名画家,只对画感兴趣,金钱对他毫无意义。”
“这么说来,他的意思是要求你提供价值一百万美元的画作,才会给你邀请函?”
阿芙拉无助地点了点头,登上“蒂阿兹之眼”号对她来说至关重要,所以此刻的她无比惶恐。
趁着阿芙拉和秦墨商量的时候,了解事情原委的姬宁揉着耳朵走到了那位艾略特先生的后面,以一种看幼儿园小孩画画的心情看着他在画布上涂抹,不愧是抽象派画家,看这行笔架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笔会画在哪里吧?
注意到有人在背后的艾略特停下了画笔,作为画廊的主人,他向来对于能够欣赏自己艺术的客人抱有好感,正当他准备向来客解释自己的画时,在看到姬宁的瞬间,两人纷纷愣住,然后脑海中都浮现出了相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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